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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香玉、秦怡、郭兰英都走了,中国四大人民艺术家,只有她还活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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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在很多人心中,人民艺术家就是实力的象征、经典的代表。

郭兰英的 "一条大河"、秦怡的 "芳林嫂"、常香玉的 "花木兰,更是早就刻进了几代人的记忆。

只是时间对谁都是公平的,常香玉、秦怡都先后离开了我们。

就连郭兰英也在最近彻底走下了她热爱了一辈子的舞台。

而当年观众心中的四大人民艺术家,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
从戏班挨打的苦孩子到“国家的嗓子”

2026年8月11日,一条讣告让无数人停下了手中的事,郭兰英走了,97岁。

中国歌剧舞剧院发的消息很短,说老人家在广州因病离世,生前交代过——不设灵堂,不搞追悼会,不办遗体告别仪式。

一辈子不爱折腾排场,走也走得干干净净。

消息传开那天,很多人手机里循环起了“一条大河波浪宽”。

没人组织,没人号召,就是自然而然地按下了播放键。

郭兰英这一辈子,起点低到让人心酸。

家里穷得养不起孩子,很小就被送进了旧戏班。

那个年代的戏班子不是学艺的地方,挨饿是常事,挨打也是家常便饭。

冬天手冻得握不住东西,照样得练。

可她硬是凭着天分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儿,熬成了张家口晋剧界响当当的台柱子。

1946年,她在戏园旁边看了一场新歌剧《白毛女》,从头哭到尾,戏里喜儿的遭遇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。

散场后她做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决定——名伶的身份不要了,戏班也不待了,参军去。

她自己动手缝了军装,带着母亲一起进了部队。

从一个被人追捧的角儿,变成了革命队伍里的新兵。

不识字就从拼音开始学,看不懂谱就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啃,等于完全换了一条路,重新活了一次。

后来《上甘岭》拍完了,导演沙蒙要给电影配一首插曲。

找了好几位民歌歌手试唱,沙蒙听来听去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
最后是词作者乔羽推荐了郭兰英。

她一开口,那种带着土地温度和家国情怀的东西,一下就出来了。

那种粗糙的、带砂砾感的生命力,不是录音棚里修出来的,是真正吃过苦、熬过难的人才能磨出来的质感。

年纪大了之后,郭兰英慢慢退了台前,办起了艺术学校。

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唱腔和表演经验教给年轻人,一教就是三十多年。

有人问她图什么,她不说大道理。

那一代人做事,不讲“人设”,讲的是“本分”。

她留下的不只是几首老歌,而是从戏班苦孩子走到国家舞台,再从舞台走进课堂——这一整条用真功夫铺出来的路。

可这样的声音一旦停下,再想找到一个完全一样的,确实很难了。

郭兰英走了之后,很多人也想起了秦怡。

银幕上的女神,生活里的硬骨头

如果说郭兰英的声音是几代人的记忆,那秦怡代表的就是中国电影的一个时代。

她1922年出生在上海,从影八十多年,参演了四十多部影片:

《铁道游击队》里宁死不屈的芳林嫂、《青春之歌》里视死如归的共产党员林红、《女篮五号》里饱受苦难的篮球运动员林洁、《马兰花开》里性格坚毅的马兰......

每一个角色都透着一股子坚韧。

但鲜少有人知道,银幕上光彩照人的秦怡,生活里吃的苦比谁都多。

第一段婚姻没走到头,第二任丈夫是“电影皇帝”金焰,本以为找到了归宿。

结果1962年金焰得了严重的胃病,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年,秦怡端水端尿照顾到1983年他离世。

更让人心疼的是儿子金捷——16岁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,病情越来越重。

秦怡走到哪都把儿子带在身边,拍戏的时候也搁在剧组里照顾。

这一陪,就是四十多年,85岁那年,她还是没留住儿子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,她咬着牙扛了下来。

生活给她的难题一个接一个,她从来没低过头。

93岁那年,她自己编剧并主演了《青海湖畔》,讲青藏铁路建设者的故事。

带着剧组跑到海拔3800米的高原,待了一个多月。

年轻演员都扛不住高原反应,她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,硬是撑着拍完了所有戏份。

2019年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,97岁的秦怡和王蒙、郭兰英一起被授予“人民艺术家”国家荣誉称号。

2022年5月9日,秦怡在上海华东医院逝世,享年整整一百岁。

她活了一百年,硬气了一辈子。

留给观众的不只是那些经典角色,还有一股子打不垮的劲儿。

而在这之前,常香玉已经走了十八年。

木兰远去,“香玉剧社号”还在天上飞

常香玉的人生,有一股更浓的传奇味道。

1923年出生在河南巩县,原名张妙玲,九岁就跟着父亲学戏。

她创立的豫剧常派,把河南地方小调推向了全国。

代表作《花木兰》家喻户晓——那句“刘大哥讲话理太偏”。

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几岁孩童都能哼上两句。

真正让她超越“名角”二字的,是1951年。

那一年抗美援朝战争打得正紧,常香玉做了一件震动全国的事。

带着香玉剧社跑遍大半个中国,为捐献战斗机累计义演170多场。

她把全部演出收入都拿出来支援国家国防建设。

用演出收入给空军捐了一架战斗机,那架飞机被命名为“香玉剧社号”。

后来她又亲自奔赴朝鲜前线,在战壕边给志愿军战士唱戏,嗓子都喊哑了。

一个唱戏的,用嗓子“唱”出了一架战斗机。

这种事放在今天,很多人可能觉得不可思议,但在那个年代,这就是一个艺术家能做到的事。

常香玉先后在《花木兰》《白蛇传》《拷红》《破洪州》《五世请缨》《朝阳沟》等剧中,成功地塑造了一系列生动感人的艺术形象。

她坚持“戏随时代走”,让豫剧这门地方艺术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。

她是第一至七届全国人大代表,曾担任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、河南豫剧院院长。

2004年6月1日清晨7点零6分,常香玉在河南省人民医院因病逝世,享年81岁。

去世后,国务院专门追授她“人民艺术家”荣誉称号。

这是国家对一位艺术家最高的褒奖。

二十二过去了,她的唱腔还在戏迷的收音机里响着。

“香玉剧社号”战斗机也早已成为中国文艺史上一个无法被复制的符号。

如今,当年被观众并称的四大人民艺术家,常香玉、秦怡、郭兰英都走了,只剩田华一个人还在。

“喜儿”还在,田华还在

田华1928年出生,2026年已经98岁了。

她12岁就报名参军,成了部队的小文艺兵——部队打到哪她就演到哪,在炮火里练发声和形体。

1950年,东北电影制片厂要把歌剧《白毛女》拍成电影,她被选中扮演喜儿。

凭借丰富的生活积累和朴素充沛的感情,田华出色地完成了对喜儿这一人物形象的塑造。

她自己说过:“演喜儿就是演我自己。”

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艺术家,骨子里有不一样的东西——那是枪林弹雨里磨出来的。

田华如今住在北京一个老旧家属院里。

98岁的人了,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依然腰板挺直、目光坚定。

8月3号刚过完生日,8月7号还出席了百花奖开幕式。

四个人,一个豫剧泰斗,一个中国电影的活化石,一个民族歌剧的奠基人,一个初代银幕版喜儿的扮演者。

每个人交出来的作品,都刻在几代中国人的记忆里。

有人说,这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。

一个靠真本事说话的时代,正在用我们能感知到的速度一点点退场。

可在北京那个老旧家属院里,还有一位老人坐在那里——她是那个时代最后的见证者。

参考资料:

中国新闻网——图文:豫剧表演大师常香玉在郑州去世 享年81岁

澎湃新闻——秦怡逝世一周年,上海影人深切缅怀这位“人民艺术家”

光明网——“人民艺术家”郭兰英逝世

澎湃新闻——98岁田华祝福中国电影:百花齐放,光影共生